Анна墙头太多_Connor潜行中

常年居住北极圈。

刚说好下两周约什么,这边就被列为中风险地区连单位都不能去了……


我想吃鱼头泡饼啊啊啊啊啊啊!

Keep练得我醉生梦死(……

现在只要提到某个群体我就变成一个脏话生成器,能用最流利的语调骂街……


哪怕我想用文明字眼都办不到。

有一个出现很久很久的梦成了真。

看天启星之战的感受:


啊????这啥????这又是啥????谁死了???啊?????谁又活了????啊?????结局又是啥?????


我输了,真的。

第七季,画面更高清,捅刀更干脆。


最后这段的画面太美,可也太让人伤心了……

克隆人战争710导演是不是特别喜欢SW8,这深情的眼神和手势,这多机位旋转式镜头,这漫天飘飞的战火背景,在喧闹大幕下默默站立的两人,黑暗面向光明面伸出的手……啊,感人至深。

看这段的时候我笑出了声,Maul我对不住你……

Gift(16)【上】

真的是两月更了,但我真的没有忘记!一直断断续续地在写,就是剧情有点推进不下去了(兔狲流泪.jpg),由于某些原因先把正文贴老福特,前面的……我再考虑一下怎么整

……大不了完结后贴下载链接好了。


并没有人迎接他们,不知怎么地卢克松了一口气。这座小岛很安静,伴随他们登陆的只有接连不断的海浪与风吹过高大树冠的声音,在萨摩亚长大的他对这类声音基本免疫,它们几乎不能算是响动。

他们没穿什么制服之类的东西,只在身上带了些必要的物品,不过除了卢克之外其他人都跟这地方不太搭配,他们一行人伪装成游客多少有些勉强,幸好现在没什么游人。在他感觉这里过分安静的时候他们走出了码头的范围,树林和灌木的围绕后,主路上有些售卖当地奇怪特产的小摊,气氛变得轻松了一点儿。

“我还以为你母亲会在码头直接把我轰进海里。”他们三三两两地走着,卢克不自觉地待在欧文身边,“现在看来事态没那么严重嘛。”

“……不一定。”欧文心不在焉地回答,腿伤没有妨碍他走路,只是让他没那么有活力了。卢克放慢脚步,不是因为照顾欧文的心思而是出于某种逃避。

“往好处想,或许你们家人不都像你一样不通情理。”微微湿润的海风是卢克熟悉的气味,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家乡。

“你之前联系她成功过吗?”欧文问。

“没有……但那并不意味着她一定不会接受我。”卢克摸了摸脑袋,底气不足地说。

“是安全问题。”英国人根本没顺着话题接下去,让卢克一阵诧异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她是出于安全考虑才切断了线路。虽然我很愿意说是因为你……”欧文突然截断话头,在一处小摊前停住脚步,卢克只好跟着他停下来。摊子无人问津,几个手工制作的玩偶在年轻人手下不安地滚动。
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欧文问道,对面年轻人猛地移开了目光,不知所措地看向卢克。而卢克一言未发,他很好奇接下来欧文会做点什么。

“……先生。”年轻人艰难地吐出一个单词,“是的……不。”

“我想这大概是你一直偷偷打量我的原因?”欧文走到他身侧,厌倦了装模作样,变回卢克熟悉的那个英国人,“你当然记得我。最近岛上来过什么新客人吗?”

“每天都会有新的游客上岛……先生。”

“但不是最近。不是最近这段时间,不是吗?”欧文说。卢克默默地把手移到后腰的枪把上,现在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,“你最好认真回答,我说真的。”卢克诚心诚意地建议道。

“如果你不告诉我实情,你恐怕只能长眠海底了。我想我不需要提醒你我们才是这座岛的实际拥有者。”欧文不再是过往那种满不在乎的调笑语调,卢克扫视四周,他没发现有人埋伏,然而他已经明白他们再次走入了一个陷阱。“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他们都让你做些什么?”

“监视你们是否上岛……”

一颗擦过耳边的子弹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卢克拉了欧文一把,才没让这个让他一度恨得咬牙切齿的英国人溅自己一脸鲜血。欧文身手敏捷地一把拉住年轻人挡在自己身前,摊贩发出惊恐的痛呼,他们没能注意是不是有子弹打中了他。

沿路的手工艺小摊提供不了多少藏身之处,他们迅速地朝树林退去,欧文熟练地在林中摸索前进。不知道他们跑了多久——时间因为不断变化的树影而模糊成一个很重要又不重要的概念,直到他们掀开某个被草木遮盖的木质门盖跳进地下掩体,才气喘吁吁地坐下来。

“他们出事了。”卢克张开嘴,只能想出这么一句话,

“还没有。”欧文擦掉头上的汗水,手中的屏幕在黑暗中亮起,“他们的位置信标还在某个隐蔽点。”

卢克挪动过去,地图上有两个闪烁的绿色两点,在远离他们的,这座岛的另一端,其中一个代表的是戴卡德吗?数字的东西对他来说并不够真实。

欧文抚摸了一下之前受伤的小腿,从地上爬起来,“走吧。你还能联系上我们那些朋友们吗?”

卢克朝他晃晃通讯器:“离我们不远。”

他们沿着狭窄的地道摸索前进,这儿的灯光时灵时不灵,两段明亮之间常常是是悠长深邃的黑暗。还能亮的灯也提供不了太多光线,幸好地道还算干净。卢克只能感觉到这儿离地面不太远,时不时能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响动。

“这地方是你们挖的吗?”卢克弯下身子避免头撞到通道顶,欧文没有回头看他,“不,它属于这个小岛以前的主人,一个当地小军阀。我们只是偶然间发现了这些地道,就找了帮人疏通了一下。”

“所以你们怎么得到这座岛的?”卢克被灰尘呛得咳嗽几声,“买来的?……还是抢来的?”

“不,它是笔遗产——或者说是赠与。”他们摸索着走到了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,这是几条密道的连接处,有细细一道光线从头顶漏下来,欧文打开手机上的地图,有那么半秒钟像是陷入回忆般停顿了一会儿,“……毕竟我也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
卢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。有很多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他的回忆里从未有任何与三兄妹的父亲相关的事,这会儿他仿佛大梦初醒,“你们从来没提起过他。”

“是吗?大概是因为我们都不太记得他了——有些人说我挺像他的。”欧文心不在焉地回答,滑动着手中的图像。

他不太愿意去想象这种相似到底是外貌上的还是性格上的。而欧文已经跳过这话题关掉手机,“他们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,从这里上去。”

他们从洞口爬出来后欧文站在原地皱了皱眉,卢克注意到他的脸色愈发苍白,“你没事吧?”他走近英国人身旁,但对方很快转过头去往前走,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。”

他们没联系队友,这太过冒险。经过这么多大风大浪之后卢克实在不相信电磁信号,保持静默或许能拖延一阵。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或许队友们得需要更多运气,毕竟那些人并不熟悉这岛上的情形。

Eteon到底想要什么?渗透天眼系统的途径和无名氏和他宝贵基地的底细,当然。不过他又不是什么技术人员,找个内部人士或者卧底进去就那么困难?卢克跟在欧文身后想着,得出的结论只能是对方仍然打算报复他们。或许一开始不是,但现在双方终于站到了战场两边,以一种完全不公平的方式。

不公平。想到这一点他血管内属于萨摩亚人的战斗因子就开始燃烧发烫,从小到大他都只喜欢平等的战斗,绝对不是躲在镜头背后绑架别人的家人。

穿过一小片密林后卢克才发现他们正走在一处山崖的边缘地带,底下有条小溪欢快地流过,他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加重的潮湿气味。他看了一眼手表,距离他们上岛刚过去两小时。树木变得稀疏起来,树林旁边是人们开辟出的小路,他们再度回到岛上居民活动的地带。或者说,越来越危险的地带。

“我们还有多远?”他忍不住问,没把定位器抢过来完全是处于大局考虑。

欧文没有回答,从地道出来后他就不再说话,只是沉默地向前走着,卢克感觉到他们的脚步在变慢。“你真的还好吗?”

英国人停下脚步,转身靠在树干上,看起来很需要休息一下。卢克张了张嘴想要说句什么聪明话来缓解一下局势,却突然听见一声轻微但突兀的“咔嚓”声。

在“有人来了”这个念头刚出现的第一秒,他已经躲到了另一棵树后猛地卧倒,欧文以稍慢的速度矮下身隐藏起自己,绿眼睛突然变得明亮而锐利。

子弹像暴风中的雨点般横着飞过来,在树干上钻出深深印痕,树皮和草叶混着泥土四处飞溅,卢克把脸贴紧地面,分辨出细微的震动声,对面大概有七八个人,现在他们正准备过来。

他抓准空挡拔枪击中了一个离他们最近的敌人,爬起身滚到树木更多的一侧,随即就被对面的火力淹没,他几乎抬不起头。

“你有什么主意吗?”他朝欧文大喊,与刚才那种不祥的寂静相比,现在这地方有些太吵了。

英国人把弹夹推进枪里,“……这是我最后一个弹夹。”

“往好处想,至少还有一个。”对面还剩三四个,或者更多,毕竟他们有后援。卢克的行动力替他做了决定,他直起身体击中某个人,余光瞥到远处端起步枪的模糊身影,突然有种末日来临前的无谓心态——这大概是一切结束的开始。

然后世界突然颠倒,他感觉自己被人撞了一下,头顶的树冠在视野里变了方向飞快消失,有只手带着他翻滚到山崖边,随后他就顺着湿滑的岩石落了下去。

这转折有点太快,从溪流里坐起身时卢克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身体的疼痛,右臂痛得像骨折。而欧文抓住他朝溪流上游走去,他们藏到山石底下,头顶的山崖更高些,挡住了投下的阳光。

他活动了一下右臂,发现没骨折,这是这一天里发生的最好事情。而此时欧文呻吟了一声坐到地上,卢克才发现英国人受了伤。

“谢谢你救了我一命……”他蹲下来看欧文腰侧的伤口,不算太糟糕,子弹穿透皮肉飞了过去,而欧文还没愈合的腿伤显然又裂开了,比卢克预计的要严重一些。他从衬衣口袋里拿出被打湿的纱布,“你宁可自己受伤,这我可没想到。”

“我只是动作慢了一步才会中弹……我不能让你死。”欧文靠在石壁上咳嗽着说,他尽力显得恼怒,但底气明显不足。落下来时水流打湿了他的头发,也冲淡了脸上的血迹,让他看起来状况不是那么糟糕,“……戴克会伤心的。”

溪水有点太冷了。血色正肉眼可见地从欧文脸上消退,卢克扎紧他腿上裂开的伤口,而腰侧新鲜的那个虽然没有子弹留下,涌出的血液仍然迅速浸湿了欧文黑色的上衣,往草丛滴落红色水滴。

“我们得回上面去。”卢克说,“你知不知道路?”

欧文没回答他,他抬起头,看见对方的眼睛慢慢合上,“嘿!坚强点儿,我们……”他拼命调动所剩无几的那点乐观和阳光情绪,拍了拍欧文的脸,试图让英国人振作起来。

“我很……”欧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,然后他头一垂晕了过去、

 

写在后面:其实欧文肯定不想自己受伤的啦,他只是以为能躲过去结果因为腿伤动作慢了点儿。



终于把自由呐喊打完了,全程开山刀静音至今不知为啥……

更痛苦的是,我发现我黑旗存档没了,我的戴斯蒙照片……

我基友对我又沉迷盖里奇的评价:


“安娜真是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跌倒”。


我不听!我没疯!我就要待在冷圈!